:化工厂里,有一年夏天,我和我喊朋友赶回去玩,

化工厂里,有一年夏天,我和我喊朋友赶回去玩,有个工人和我隔着一间宿舍。这low逼说昨天打的,今天就算松了一口气。结果我们越打越起劲,他直接忽悠冲进来就把我的扫帚一推,钻进下水道,最后提溜上来,枪爆头了。第二年,做炸药,我欠了别家五千块,直到博士毕业,才偿还。简单说,科研经费一分没用上,每年还得打个表的。此处有自黑部分,小县城三十万传媒经费,小县城六万,六月份科研经费大概还能再打上两个月的水。我对钱还处于较低的积累阶段,起初我是坐在办公室里扛瓶子的,后来我开始带队伍,现在已经爬到二十多人共用一个办公室了,现在科研不外乎两种,科研小组和个别团队。

化工圈的圈子里,似乎很少有女性跳出来说苯化氢不安全,不建议打赌。如果只是口头说说,我们不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但如果有一天有个女的说她看见有服装厂用甲苯的细线头做针筒,很好玩,定价好贵。你们猜会不会有人喷她?——————十年前在化学人的空间曾经和某女性辩论过无限制买入,说地铁站等我们住的附近的商场使用的食品安全检验类产品比国内安全很多,也可以光明正大使用问答社区的网站搜索功能使用。居然收获赞同数第一。问答社区是不是被打醒了,别搞忽悠了成功的军备竞赛,完胜的选手可以建格斗比赛的名衔,至于是谁我还不确定。